读书笔记之《鼠疫》6400字

(一)


"在荒诞中奋起反抗,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"。


本书是一部被法兰西文学界奉为经典的长篇巨著,一部被译成近三十种语言、畅销超过一千万册的作品。作者在这部小说中,用细腻的笔触描写了一座爆发瘟疫的孤城以及人们的孤独、恐惧、焦虑、挣扎和斗争。


本书作者是法国存在主义的文学大师,也是"荒诞哲学"的代表人物--阿尔贝·加缪。他在195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诺奖的获奖作家之一。加缪在他的作品中,深刻地揭示出人在异己的世界中的孤独和异化,以及罪恶和死亡的不可避免。但他在揭示出世界的荒诞的同时,却并不绝望和颓丧。


(二)


这天清晨,贝尔纳·里厄医生从他的诊所里走出来。一不留神,被一只死老鼠绊住了脚。门房米歇尔对这件事反应非常得大,他信誓旦旦地向医生保证,这肯定是恶作剧!医生,在我担任门房的几十年来,这栋楼里没有出现过一只老鼠。这只死老鼠肯定是别人稍带进来的!这只死老鼠犹如一个不幸的征兆,让里厄医生的心里笼罩上了淡淡的阴霾。第二天,米歇尔再次拦住了里厄,这些臭家伙,今天居然有三只死老鼠!这绝对不是我的责任,肯定是哪个恶作剧的家伙变本加厉地做坏事。等着吧,医生,我一定会把这个混蛋逮住的!但是,事情似乎变得蹊跷起来了。突然之间,出现在里厄医生所在的阿赫兰小城的死老鼠越来越多。第三天,里厄的诊所里就出现了十几只死老鼠。里厄立刻给阿赫兰市的灭鼠处打去了电话,却得到消息--光是灭鼠处里,一天之内就出现了五十几只死老鼠!这还不是最严重的,里厄很快从家里的女佣那里得知,女佣的丈夫所在的工厂这一天已经清理了好几百只死老鼠了。


到了第四天,原本藏身在阴暗处的老鼠们开始在光天化日下跑出来,成群结队地死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。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,都能发现正在摇摇晃晃打转的老鼠。它们全身肿胀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,伴随着痛苦的"吱吱"声……这样毛骨悚然的场景出现在阿赫兰的大街小巷,见到这一幕的市民无不大惊失色,四处逃窜。整个阿赫兰都沸腾了。尽管此前的小城市如此平静、乏味无聊,并且琐碎。但此刻的阿赫兰,就如同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体力过于旺盛的气血突然翻涌起来,整个人陷入了极其狂躁的状态。


但市政府尚未采取行动,只有灭鼠处每天都在努力搜集着死老鼠,将它们一车一车送到垃圾焚烧厂烧毁。当市民惶恐又愤慨的情绪达到顶点的时候,市政府宣布:鼠害结束了。因为,相比前一天搜集到的八千多只死老鼠的高峰期,接下来的每一天灭鼠处搜集到的死老鼠的数目都在减少。人们完全有理由相信,这突如其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"鼠害",已经结束了。市民们欢欣鼓舞,奔走相告,举杯庆祝平静的生活再一次到来。


而在这时,一个人死了。


他就是门房老头。最开始,米歇尔只是有些发烧,但后来热度越来越不受控制。他的身上开始长出肿块,肿块逐渐化脓,散发出腥臭的味道。剧烈的疼痛让米歇尔变得神志不清,他不断地说着胡话。夜里,米歇尔终于在痛苦中去世了。临死前,从他干枯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,老鼠……老鼠来了……里厄,作为照顾米歇尔的医生,目睹了全过程。一个可怕的字眼浮现在他的脑海里:鼠疫!


(三)


门房米歇尔的死,如同一个序幕。阿赫兰小城里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相似的病患,这些病患很快就在痛苦中相继死去。然而,这些零星的受难者并没有引起人们过多的警觉。死老鼠引人注目,那是因为它们成群结队地死在人们的面前。而病人死去了,没有人感到惶恐,只是因为他们不为人知地死在了自己的家里。


只有一个人,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同寻常。


他就是里厄医生。在里厄的坚决要求下,阿赫兰政府终于召开了一次卫生委员会会议。一位医生同行对里厄提出了不满,问题是我们并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鼠疫,毕竟还没有切实的证据。我想我们不能因为你的预测,就花那么大的人力和物力在所谓的防疫事业上。里厄坚决不同意他的看法,我们不能再犹豫下去了,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--尽管和传统的鼠疫症状有些微的差异,但是我们可以肯定这就是鼠疫!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,只需要两个月,阿赫兰一半以上的居民就会成为瘟疫的遇难者。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种病到底是不是鼠疫,而是我们必须要阻止这种病夺走阿赫兰一半居民的生命!然而第二天,市政府也只是在并不显眼的地方张贴了一张巴掌大的公告,宣称阿赫兰确实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高烧病例,但这种情况并不足以影响大家正常的生活。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政府将会采取一些预防的措施,比如向阴沟里喷射毒药进行灭鼠、监控水的供应情况以及成立隔离病房等等。


鼠疫
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一个名叫约瑟夫·格朗的小公务员为里厄医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数据。他曾患有主动脉狭窄症,生活很贫穷,里厄常年为他免费治疗。从格朗的口中,里厄得知鼠疫引发的高烧病患的数目正在不断攀升,死亡人数也在不断增长。16例、24例、28例、32例……阿赫兰的春天逐渐接近尾声,暑热随之而来。整个城市热得好像一只蒸笼,全城的居民都好像在发高烧。时不时的暴雨让阿赫兰变得又湿又热,这座位于海滨的城市逐渐陷入死气沉沉的阴郁气氛中。瘟疫,就在这样的闷热气氛里酝酿着。这一天,里厄收到了省政府派来的急电,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:


"宣布进入鼠疫状态,关闭城市。"


(四)


最开始,谁也没有把关闭城门当回事儿。突然之间,出了城的人再也进不来,进来的人再也出不去了。听上去似乎有些滑稽,但是就是这么突然。母子、兄弟、夫妻、情侣等等,短暂的告别突然就变成了漫长的别离。过了几天,大家终于意识过来。关闭城市是一件无比严肃,并且没有任何余地的事情。于是,焦虑、孤独和空虚逐渐占据了大家的心灵。因为大家突然发现,每个人都好像变成了被流放的囚犯。他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过,但是他们确实遭到了可怕的监禁。


当然,也有人不甘于被囚禁的现状。


雷蒙·朗贝尔就是其中的一位。他是巴黎来的记者,他的女友(他称她是自己的妻子)还在巴黎等他回去。由于鼠疫,朗贝尔被困在了阿赫兰。对此,朗贝尔感到不可置信。他坚持认为自己是外地人,不应该受到本地城市禁令的约束。朗贝尔找到了里厄,希望他能够以医生的名义为自己开一张健康证明。结果可想而知,里厄拒绝了朗贝尔的要求。毕竟在瘟疫期间有太多的意外情况,每个人都有不得已和情有可原的地方。但是,为了全体居民的安全,里厄也只能冷漠地无视那些状况。朗贝尔又辗转向别处求助,结果同样很糟糕,不是断然拒绝,就是推卸扯皮。最终朗贝尔下定决心,即使采用非法手段,也一定要从阿赫兰,逃出去!


初夏时节的酷热加重了瘟疫的蔓延,如今每天都有超过七百的死难者,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气氛。白天,当灼热的太阳伴随着暑气笼罩整个阿赫兰的时候,街上再也看不到闲逛的人。大家都躲在家里,门窗紧闭。偶尔从门缝里露出一双偷窥外面世界的眼睛,或者溢出一点轻微的身影。白天越是沉闷,到了晚上就越放荡。在死亡的气氛之下,放纵欲望,好像成了生活中唯一的慰藉。一切都失去了控制。酗酒、抽烟、斗殴,男男女女,在大庭广众之下寻欢作乐。


无论是沉闷的白天还是狂欢的夜晚,里厄必须挨家挨户地出诊。对于里厄来说,这着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。按照防疫的规定,一旦确诊了鼠疫病情,病人就要立刻被送往医院进行隔离治疗;而病人的家属则要同时被送到另一处隔离观察。谁都知道,鼠疫病人一旦进入了医院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里厄的诊断,无疑是死刑宣判书。里厄见到了太多徒劳的挣扎、哭泣、祈求和许诺,这样的事情每一天都在重复上演。有时候,当他在门口报出自己的名字,病患的家属甚至会拒绝给他开门,他们宁可在家里与鼠疫病人待在一起。难道里厄不会产生同情心吗?当然,一开始里厄确实有着悲天悯人的同情心;然而鼠疫情况越是严重,里厄就越是明白同情心的无用。面对越来越多的鼠疫病患,理智的冷漠或许是更好的选择。因为只有冷漠才可以不受到情感的妨碍,心无旁骛地投身到与鼠疫的战斗中。面对鼠疫,冷漠地执行隔离手段比悲悯地关照着病患,具有更强大的效力。


(五)


没有人知道塔鲁从哪里来,他自己也不曾说过。大家只知道,塔鲁在鼠疫爆发前的几个星期来到了阿赫兰,住在市中心的一家旅馆里,平时和市里的一些西班牙音乐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这一天,塔鲁找到了里厄。


医生,你也看到了,鼠疫越来越严重,但是我们的防疫工作却组织得非常糟糕!我有一个计划,咱们可以组建一个志愿者防疫队。不要再去管当局是个什么态度,咱们自己干自己的!我有很多朋友愿意出力,我自己当然也会加入。


你的计划非常好,我肯定是赞同的。但是,我必须再问你一遍,这是很危险的工作,你想清楚了吗?


医生,我并不相信上帝。如果上帝存在的话,那面对鼠疫,我们干脆什么都不用做好了!反正上帝会给我们一个结果的。天地万物的秩序归结到最后,无非就是一个死!我想,如果真的存在一个所谓的上帝,他也一定是希望我们能够拼尽全力和死亡进行搏斗,而不是什么都不做!面对死亡,也许我们的战斗所得到的胜利只是暂时的;但是,这并不会成为我们停止战斗的原因!


在塔鲁的主持下,志愿者防疫队很快就组建起来了,格朗也在为这个组织工作。这名一贫如洗的公务员又老又穷,找不到一丁点所谓的英雄气概,却支撑起了卫生防疫组织的整个秘书处的工作。尤其是他白天还得去市政府工作,只有在下班以后才能来帮忙。可以说,格朗是最默默无闻的志愿者英雄。正是他加班加点地处理各种琐碎冗杂的登记和调配工作,整个志愿防疫工作才能真正地运行起来。这时,又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加入了志愿工作。他就是朗贝尔,当然在这个时候,他依旧没有放弃要逃出阿赫兰的念头。他已经找到了接头的人,只要有合适的时机,受到贿赂的守城士兵就会在轮值的时候将他放出去。在此之前,他只要耐心地等待。朗贝尔找到里厄,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工作吗?直到我能离开这个鬼地方。里厄大吃一惊,沉默了许久,当然,谢谢你的加入。你知道的,我们并不是英雄主义,也不是为了理念在战斗,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。这里,只有一个关于诚实的问题--诚实,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以此来对抗鼠疫的灾难。


(六)


伴随着鼠疫的,是源源不断的丧葬活动,但死人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丧葬的速度。最开始,人们只是大大简化了丧葬的仪式,少了夜间守灵这一套,尸体被快速地放进棺材,消毒掩埋。很快,棺材变得越来越稀有。于是,考虑到运输的便利,一个棺材可以同时容纳五具尸体,并且反复被利用。后来,墓地只有两个大坑,一个埋男人,一个埋女人。再后来,管他男人女人,一股脑全埋在同一个大坑里。最后,每天累积的尸体实在太多了,政府干脆使用闲置的电车,把尸体一车一车地运出城外,然后一口气扔在焚尸炉里。终于,鼠疫在焚尸炉日夜不停的火苗里跳起欢乐的舞蹈。到了九月和十月,酷热的夏天逐渐过去,秋季的凉风开始在阿赫兰吹起。然而,鼠疫并没有随着暑热的消散而离去。


这一天,里厄和塔鲁守在菲利普的病床边。菲利普是一个法官的儿子,今年不过四五岁,他刚注射了新研发的鼠疫疫苗。此刻,他小小的身子痛苦地蜷缩在病床上。当鼠疫爆发时,医院从巴黎紧急调来了一批鼠疫疫苗。然而,鼠疫的情况并没有缓解。随着疫情的加重,医生开始从当地病患的血清中开发新的疫苗。最终,以卡斯特尔医生命名的卡斯特尔疫苗被研发出来了。或许,这是这场惨烈的鼠疫战争里的最后的希望。


里厄给菲利普注射了卡斯特尔疫苗,所有的人都在紧张地注视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菲利普。渐渐的,菲利普痛苦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嚎叫,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抽搐和打滚。他的牙关紧咬着,瘦弱的身躯剧烈地抖动着,脆弱的,好像随时都会这样断开。过了一会儿,菲利普渐渐地安静了下来,情况似乎有一些好转。但是很快,剧烈的高烧如同一场热浪,降临到了这个孩子身上。菲利普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汗水和泪水,浑身散发着汗酸味和腐臭味。死神,已经站在了这个孩子的病床旁。作为鼠疫战争前线的医生,里厄已经见过了太多孩子的死亡。然而,他从未如此地全神贯注,目睹一个鼠疫患者死亡的全过程。因为菲利普是他们的希望,可是最后他们能做的却只是用鼠疫疫苗,延长了这个孩子痛苦的时间。


这个时候,所有的人终于进入到了鼠疫期间特有的生存状态。大家对生离死别的态度变得平淡,或者说,大家都开始适应绝望的状态。人人都显得非常平静,谨慎又无聊。鼠疫已经消灭了人对事物的判断能力,同时,人在鼠疫的控制下也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,剩下的只有漫长而绝望的等待。大家都如同行尸走肉一样,显得格外谦卑和顺从。里厄和塔鲁的志愿者防疫队还在运作,但大家都已经身心疲惫。


有一天,朗贝尔终于得到了消息,这天晚上他就可以趁着士兵换防的空隙,逃离阿赫兰。但是,朗贝尔却没有离开。朗贝尔说,我曾经以为我只是一个被卷入意外事故的外地人,但我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告诉我,不管我愿不愿意,我都是这里的人了。是的,我深爱着我的妻子。但是如果我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,我的羞愧会妨碍我继续深爱我的妻子。所以,我必须留下来,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等待命运的宣判。即使我们最后,只能迎来世界的末日。


(七)


世界的末日并没有到来,在这个漫长冬日的某一天,疯狂肆虐的鼠疫突然停止了它的进攻。原本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的卡斯特尔疫苗,突然之间发挥了它的功效。感染鼠疫的病人逐渐在减少,而病情逐渐好转,甚至恢复的病人越来越多。似乎冥冥之中确实有一个上帝,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意图。他在人们猝不及防的时候降下了恐怖的灾难,又在人们彻底沉沦于绝望时终止了这场灾难。出乎意料的是,鼠疫的消退就像是往水面扔了一块石头一样。原本死气沉沉的人们并没有立刻高兴起来,相反,大家变得忧心忡忡。因为尽管鼠疫在消退,但是每天还是有一定数目的受难者。大家在想着自己在鼠疫最严重的时候幸免遇难了,要是在鼠疫就要消失的时候染病死了,那实在是倒霉透顶了。终于,政府宣布,鼠疫的紧急情况即将结束,城门再有两周即可开启。


然而,在城门即将开启的最后两天,塔鲁病倒了。


病中的塔鲁告诉里厄,我一生都在寻找一种安宁。年轻的时候,我第一次目睹作为法官的父亲宣判他人死刑。那一刻,我看到无处不在的受害者,我的整个信仰世界都崩塌了!我们每个人都是精神上的鼠疫患者,我们会产生罪恶。无论我们是否愿意,我们都会造成别人直接或者间接的死亡。而只有人的意志能够抵抗这种精神的鼠疫,因为人的意志会产生纯洁、正值和健康!正因此,不管怎样,我总是愿意站在受害者这边。努力为他们做些什么,这样或许,我就能获得安宁。在塔鲁坚毅的脸上,他的双眼依然闪耀着明亮而勇敢的光芒。他去世的时候,他的脸上甚至有一丝淡淡的笑意。里厄看着这个曾经和他在鼠疫最前线并肩作战的朋友,如今他被一种敬意的氛围包裹着。这敬意是如此深沉,好像也笼罩了整个城市。在这样的敬意中,里厄意识到,他的朋友或许是这场鼠疫中最后一个牺牲者,是这场鼠疫战争中的最后一个失败者。然而,谁又胜利了呢?里厄想,至少他自己不是这个胜利者。这天下午,他刚从阿赫兰之外的一家疗养院那里接到通知,他那位在鼠疫爆发前离开阿赫兰的妻子,因为病情过重,已经在疗养院去世了。


城门打开了,最后一点鼠疫的阴影,从阿赫兰这座小城里彻底消失了。朗贝尔的女友搭乘第一班前往阿赫兰的火车来和他团聚,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,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。但在拥抱她的那一刻,朗贝尔的内心一阵恍惚--鼠疫似乎在他的心里夺走了什么,以至于他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是这么烫人,以至于他无法全身心地享受爱情。绚烂的礼花从黑暗的港口升腾起来,那是幸存者热闹的庆典。


里厄把格朗送出城后,一个人在黑暗的街道里慢慢地走着。鼠疫就这样消失了。曾经堆积如山的尸体,曾经步步紧逼的命运,曾经无从摆脱的恐怖,曾经内心绝望的反抗,似乎就这样随着鼠疫烟消云散了。但在里厄的内心,有一个声音。那个声音在说,这些欢乐的人们对潜在的灾难注定一无所知,鼠疫不会消失。鼠疫的病菌潜藏在城市阴暗的角落里,它不会消失。也许有一天,鼠疫会再次唤起它的鼠群,给幸福的城市带来灭顶之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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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笔记之《鼠疫》6400字

(一)"在荒诞中奋起反抗,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"。本书是一部被法兰西文学界奉为经典的长篇巨著,一部被译成近三十种语言、畅销超过一千万册的作品。作者在这部小说中,用细腻的笔触描写了一座爆发瘟疫的孤城以及人们的孤独、恐惧、焦虑、挣扎和斗争。本书作者是法国存在主义的文学大师,也是"荒诞哲学&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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